言司礼想要伸手拉着沈书欣的手腕,她却猛地往后面退开,直接躲开了。
沈书欣的脸上满是不耐,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溢于言表。
“你的弥补,就是一次次的骚扰和自我感动吗?言司礼,你的爱让人恶心。”
沈书欣是真的生气了,说得话故意往重处挑。
周围的人都在散场,环境并不安静,他们的对话,也没什么人听见。
言司礼的脸色发白。
他垂了垂眼眸,眼底满是失落,看上去很孤单似的。
沈书欣近乎羞辱的话,没有让言司礼感到生气。
只是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书欣,仿佛她就是自己的世界里面唯一的光。
片刻后,言司礼忽的笑了声。
“恶心?那你也得受着啊。”
“小书欣,我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。你恨我也好,恶心我也罢,我认了。但这三天,你得跟我走。”
说完后,言司礼根本不管沈书欣是什么反应,直接伸过手,强势的揽过她的肩膀,带着她就要往外面走。
他的五根手指几乎是掐在沈书欣的肩胛骨上,力气很大。
疼痛袭来,沈书欣感到一阵委屈。
她咬了咬牙:“言司礼,你放开!”
只可惜,力量悬殊,毫无作用。
媒体还在拍摄。
人群涌动,她的挣扎就不明显,反倒给人一种两人恩爱的感觉。
沈书欣的目光急急投向不远处。
傅程宴被几个人团团围着,他的目光也正巧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时,思念胶着。
他们都清晰的记得现在的“剧本”:
他们,没有完全的和好。
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