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依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但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尴尬的沉默,而是一种微妙的,正在缓慢融化的冰层。
“处理好了?”沈书欣侧过身,面向他,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傅程宴应了一声,黑暗中,他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,“言司礼那边,暂时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沈书欣点点头。
她抿了抿唇,随后问道:“他会不会狗急跳墙?”
傅程宴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沈书欣心下一凛:“叶铭泽?”
仔细想想,似乎也只有叶铭泽的存在,能够让言司礼提前从监狱里出来。
傅程宴看出沈书欣眼底藏着的一丝害怕,轻轻伸手,握着沈书欣微凉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声音很轻,拿出一张新电话卡,“担心他找你,换上新卡。这些事交给我处理,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,照顾好自己和念安就好。”
沈书欣微微一怔。
这句话太过熟悉。
从前的傅程宴,也是这般将她护在身后,不让她沾染半分风雨。
她盯着他看,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怎么了?”傅程宴察觉到她的目光,挑眉问道。
沈书欣摇摇头,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……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傅程宴眸光微动,没有追问,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去洗漱休息吧,很晚了。”
这一夜,沈书欣依旧睡得不安稳。
梦中是言司礼那双偏执的桃花眼,和叶铭泽深不可测的笑容。
第二天早上,她早早醒来,陪着念安在婴儿房玩了一会儿。
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为女儿柔软的发丝镀上一层浅金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沈书欣犹豫一瞬,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小书欣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嗓音,低沉含笑,却让沈书欣瞬间绷紧了身体。
是言司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