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司礼,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。我们之间,在你之前选择温若雨的时候,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“不,没有结束!”他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,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我知道我错了,错得离谱!我不该把你当成替身,不该忽视你的感情,更不该……让你离开我,每一天我都在后悔中度过。”
他的话语急切而真诚,若是从前,沈书欣或许会心软。
但现在,她只觉得恶心。
“后悔是最无用的情绪。”她语气平淡,“言司礼,放下吧。你有你的人生,我也有我的路要走。”
“你的路就是守着那个忘了你的傅程宴?”言司礼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和不甘,“他连你们之间最重要的回忆都丢了!他给不了你幸福!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沈书欣迎上他的视线,毫不退缩,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与我无关……”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,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绝望,“怎么会与我无关?小书欣,我爱你啊……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炸响在两人之间。
沈书欣没忍住,干呕一声。
“言司礼,少说这种令人作呕的话了。”
但言司礼却像是听不见,他依旧说着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书欣,就一次!我会用尽一切对你好,补偿你,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沈书欣打断他,声音冷硬,“言司礼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,只有彻底的疏离和怜悯。
“用自杀来威胁一个女人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?如果真的爱我,就请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,这才是对我最好的补偿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色,转身决绝地离开。
这时,言司礼的声音猛地响起。
“小书欣,你在他身边根本不快乐!”
“在鹭岛,是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,我都看得一清二楚!”
沈书欣的脚步停下,身体僵硬一瞬。
所以……在鹭岛一直跟着她,要哄她开心的兔子玩偶,是言司礼?!
沈书欣都快要忘记这件事情,现在被提起,她除了觉得恶心,还是恶心。
他到底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窥探了多久?
忽然,一双手臂从身后猛地环抱上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紧紧锁进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熟悉的,带着一丝冷冽烟草气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。
是言司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