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,只有室内一盏昏黄的壁灯,将纠缠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墙壁上。
……
楼下宴会厅。
尚琉羽端着酒杯,与几位相熟的夫人寒暄着,眼角余光却不时瞥向二楼主卧的方向。
刚才,她担心沈书欣身体不舒服,上去看了看。
门内暧昧的声音,她也听见了。
尚琉羽招来管家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管家会意,悄然退下,不久后,原本打算上楼的佣人被拦了下来,通往二楼的区域也被人守着了,确保没人可以去打扰沈书欣和傅程宴。
尚琉羽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作为母亲,她比谁都希望儿子和儿媳能重修旧好。
希望,今晚过后,他们能够像是以前那样。
第二天早上。
微弱的晨光顽强地透过窗帘缝隙,在深色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沈书欣是被生物钟唤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身体各处传来的微妙酸痛感让她瞬间僵住。
昨晚混乱而炽热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,男人的喘息,滚烫的肌肤,还有那近乎失控的缠绵……
她的脸颊蓦地烧了起来,连耳根都染上绯色。
身侧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她极其小心翼翼地侧过头。
傅程宴还在睡。
昏暗的灯光下,他冷峻的侧脸线条显得柔和了许多,长睫低垂,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平日里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放松,让沈书欣觉得还有几分难得的无害。
他的一只手臂还搭在她的腰际,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不容忽视的温热。
沈书欣屏住呼吸,一动不敢动。
这种醒来后同床共枕的亲密,比昨晚在药物作用下的失控,更让她感到无措和尴尬。
之前的事情,难道就要因为昨晚一笔勾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