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铭泽微微侧头,对着身旁脸色也有些难看的傅长天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。
他的声音依旧不高,依旧只让几人听见。
“看来,我的确不太受欢迎。我早说了,我不该来的。”
所以,是傅长天主动邀请叶铭泽。
沈书欣想到这一点,心底觉得荒谬而可笑。
但傅长天却只是咳嗽一声,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。
他甚至还威严的看着沈书欣。
“书欣,程宴不记得了,你总该记得。铭泽也不是外人,他是程宴的弟弟。你作为嫂子,也该提醒程宴,兄弟之间,应该兄友弟恭,和睦相处。”
兄友弟恭?和睦相处?
沈书欣几乎要冷笑出声。
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,在这样重要的场合,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,傅长天竟还要求他们表现出兄友弟恭?
她都替傅程宴感到委屈。
沈书欣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翻涌的讥讽,抿紧了唇,一言不发。
她懒得回应,更不屑于配合这出荒唐的戏码。
傅程宴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。
他虽然失忆,却不傻。
这个人,是傅长天在外面留下的孩子。
那母亲呢?
傅程宴不由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尚琉羽,女人的脸上,没有什么血色。
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傅长天!”
傅老爷子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猛地瞪向自己的儿子,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打断了他还想说的话。
“念安的满月宴,客人名单我已经提前检查过!谁让你带些七七八八的人到我面前来的?还嫌不够乱吗?!”
傅老爷子是真的生气。
这个儿子不上道就算了,现在做事还这么过分!
傅长天对父亲还是有几分敬畏的,见他发火,气势弱了下去。
他辩解着:“都有血缘关系在,多和书欣,程宴接触,未来互帮互助总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