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欣。
这个名字还真是难以从他的世界挖掉!
不过没关系,她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腿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来日方长。
……
沈家别墅,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不同往日的沉寂。
傅程宴的车刚停在雕花铁门外,早已接到通知的保安便快步上前,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。
“傅先生,抱歉,少爷吩咐了,今晚不见客人的。”
傅程宴推门下车,身形挺拔地立于夜色中,墨色西装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,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低气压。
“让开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迫人的威势。
保安被他眼神一扫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额角渗出冷汗,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:“傅先生,请您别为难我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别墅大门从里面被推开,沈长风慢悠悠地踱步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休闲装,双手插在裤袋里,俊朗的脸上挂着惯有的痞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丝丝冷意。
“哟,这不是傅总吗?”沈长风挑眉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怎么,鹭岛的温柔乡待腻了,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家了?”
傅程宴眉头蹙起,目光越过他,试图看向别墅里面:“书欣呢?”
“我妹妹好得很,不劳傅总惦记。”
沈长风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,挡在他面前,两人身高相仿,气势却截然不同。
“倒是傅总,佳人在怀,怎么有空跑到我们沈家门前晃悠?怎么,是程小姐的腿伤好利索了,用不着傅总亲自端茶送水,贴身照顾了?”
他每句话都夹枪带棒的,精准地打在傅程宴的神经上。
傅程宴下颌线绷紧,眸色沉了下去:“沈长风,我来见我的合法妻子。”
沈长风嗤笑一声,双手插在裤袋里,往前一步挡在雕花铁门前,姿态懒散却寸步不让。
“合法妻子?傅程宴,你现在想起来她是你老婆了?在鹭岛陪着程馨月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?”
他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,月光落在他带着痞笑的脸上,更添几分冷意。
“书欣刚出月子,身心都需要静养,没空应付你。带着你的责任和公事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沈家不欢迎你。”
傅程宴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,夜色中,他挺拔的身影如同凝霜的松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