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菀菀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嘲弄。
“长天,收起你那套泛滥的同情心。你这段时间做的够多了,以后我们各自安好,就是最好的结局。别再来了,也别再让你傅家的人来打扰我。我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每一个字都清晰冷静,像冰锥一样砸在傅长天心上。
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时间改变的,又何止是他一个人。
他所有准备好的说辞,所有想要弥补的心情,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多余和可笑。
“菀菀,我……”他还想说什么。
“你走吧。”叶菀菀已经转过身,走向窗边,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,“我们之间,早就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那我们的孩子呢?”
傅长天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干涩。
他紧紧盯着叶菀菀的背影,试图从她僵直的脊背里看出一丝动摇。
叶菀菀的脚步停住了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过脸。
很久,她极轻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像细针一样扎在傅长天心上。
“那是我的儿子,不是我们的。”
她终于开口,语调平缓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他很好,非常优秀。没有你,没有傅家,他照样长成了足以让任何人骄傲的样子。傅长天,他不需要你迟来的关心,更不需要你那份……充满愧疚的弥补。”
每一个字都清晰冷静,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“你走吧。”叶菀菀也不想继续,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倦怠,“我们之间,早就无话可说。”
这一次,她没有再停留,径直走向里间,关上了门。
傅长天独自站在空旷冷清的客厅里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。
他站了很久,久到一双腿都麻了,这才转身离开。
得知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后,他时常飞去F国,就是为了能够看看他们母子,也让那个孩子过得好一些。
但,叶菀菀的态度很奇怪。
她偶尔会接受他的好意,有时候却也恨不得把他拒在千里外。
也正因为这样,傅长天心中越来越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