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也有些惊讶,“你从哪儿买的?”连衣裙本来就不多见,更别说是小孩能穿的了。
“拿了样式找老裁缝做的。”谢凛道:“这个不是外面买的,是我一早就弄到了布料找老裁缝定做的。”
“哇——爸爸你太厉害了!”茵茵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,挂到了谢凛的身上。
谢凛一边托住她,一边对顾拙道:“我也给你定做了一条。”
顾拙一怔,惊讶之余有些羞涩道:“给我买做什么,我也没空穿。”
“以后总有机会的。”谢凛看着她,笑了笑道。
他的阿拙穿连衣裙一定会是最漂亮的。
晚间睡觉的时候,顾拙跟谢凛说起高考的事情,问道:“你要参加高考吗?”她之前就跟他表明自己要参加高考的。
谢凛没有犹豫就摇头道:“要是我们两个都参加高考,先不说我能不能考上大学,便是考上了,我跟你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大学的几率也不高。再有孩子怎么办?而且我们夫妻俩不能一个都没有收入。到时你去上学,我带孩子。”
“可……”顾拙有些犹豫道:“我大概率是要去京市上大学的。”
“我跟着去。”谢凛毫不犹豫道。
顾拙皱眉,“那你的工作。”
“我想办法调过去。”见她担忧,谢凛道:“你放心,我有办法的。”
顾拙自来是信他的,他说有办法,那一定是有办法的。
谢凛的计划其实更长远,福省是港口城市,货运发展肯定有利。他先调到京市去积攒几年经验,等到阿拙毕业,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要回一院的。到时他就辞职回来创业,阿拙已经把未来的前景都告诉他了,他没道理不为她拼一下。
世俗的社会地位很俗气,但也很实在。你有钱有权,别人便高看你一眼。
以后阿拙作为名医,地位少不了她的,他再想办法变得有钱,让她没有后顾之忧,那旁人便更不能欺她了。
顾拙不知道谢凛想得那么远,她皱了皱眉道:“让茵茵转到京市的学校?”
谢凛点头,“正好我到时候单位肯定有子弟小学。再说阿靖本来就是京市的,他应该也会考京市的大学。”至于养子能不能考上大学,他是一点也不怀疑的,也不看看那是谁教出来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顾拙让谢靖挨家挨户去通知,要胡萝卜的来她家里拿。
说是拿,大家当然不可能真的白拿,一个个要么是拿着钱,要么是拿着东西的。
最近半年对于黑市已经越来越松了,如今草委会难以自保,也没有人去举报别人,所以大家越来越放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