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勤的事情,顾拙没有跟谢凛说,倒不是不相信他,而是到底是工作上的事情,陆勤的事又事关机密。她不担心谢凛对外泄露,但却要防着隔墙有耳。
“主任!”顾拙走出病房,新来的颜医生就抱着一份资料走了过来。
庄医生能够惦记颜医生那么多年,颜医生的颜值自然没得说,她是那种很传统很清丽的长相,眉宇却带着几分英气,只是如今看着有些太瘦了,脸颊都有些不明显的凹陷。
“你刚坐诊回来?”顾拙问道。
颜医生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现在的病人还不多,今天有个病人好像是冲着主任你来的,只是没挂到你的号所以找到了我这。”
顾拙怔了怔,“你不能治?”如果能治,颜医生不会来找她。
颜医生摇了摇头,“那人的腿已经在其他医院被判定要截肢了,但是不知道从哪听说你治好过一个跟他一样状况的,所以找了过来。”她今天第一天坐诊,来的其实都是以前的老病患或者亲友,所以唯一的陌生人就显眼了。
她抿了抿唇道:“但我检查过了,至少就我看来,他那条腿已经不可能挽救了。”
顾拙把这件事记下,“他们应该会来找我,等我看到病人再说。”
“那个病人……看着不是个好相与的。”这也是颜医生来找顾拙的原因,“你要是能治还好,要是不能治……”她怕顾拙没有心理准备,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。
顾拙闻言并没有不放在心上,相反还很重视。
医闹绝对是医生最警惕的事情,她也不例外。
虽然记下了,但顾拙也没想到病人会来得这么快。
半夜里门被敲响的时候,顾拙坐起身的瞬间,谢凛已经站到门口了。
“谁?”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出了几分阴森。
“小顾在吗?我是孙益山。”孙院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谢凛也认识孙院长,见过几次,虽然没多聊过,但双方清楚对方的身份。
他打开门,脸色不是很好道:“现在是半夜一点。”
孙院长很是歉意道:“按说不该来打扰你们的,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,我一位旧交家的儿子,半夜被送进了抢救室,旁的医生说要截肢,我想让小顾去看看。”
其实是旧交的妻子提出的,他想着到底关系到孩子的一辈子,还是连夜上门了。
顾拙已经从房间走出来了,正好将这话听到耳里。
谢凛非常不满,但他知道阿拙肯定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