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悄悄瞪了谢凛一眼,然后对着段志生招呼道:“段公安,进屋坐一坐吧。”
哪有让客人站在门外的道理。
段志生没有拒绝,顾拙要去将沙发搬进屋,他还过来搭了把手。
正打算伸出右手帮忙的谢凛皱了皱眉收回了手。
他瞥了一眼段志生,有妇之夫一个,应该不会对阿拙起心思吧?
进了屋,顾拙找出茶叶给段志生泡了一杯茶,然后才坐下问道:“段公安有什么事就说吧,能帮的我们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段志生瞥了一眼谢凛,却迟迟没有等到他表态。
算了……
他叹了口气道:“白燕这次嚷嚷着要见谢队长。”
“不见。”谢凛眼也不眨道。
顾拙默然,她当然不可能拆谢凛的台。
再说了,她也确实不想谢凛去见白燕。
就白燕做过的那些事,她觉得谢凛让白燕多看一眼都是被占了便宜。
“能听我说完吗?”段志生幽幽道。
顾拙开口道:“段公安你说。”
段志生这才道:“白燕的情绪不是很好,她好像知道白涛出事了……”
“难道敌特渗透到桩桥监狱了?”谢凛皱眉。
段志生沉默了一瞬,随即皱眉看了谢凛一眼。
——他可不是干休所那些人,并不知道谢凛在这事上的参与。就他看来,谢凛一个运输队长,是不该知道敌特的事情的。虽说,他们作为公安对敌特的事了解的也并不是很多。事实上,若不是白燕的特殊性,他们也没有知情权。
顾拙拉了一下谢凛的衣角。
谢凛不再说话了。
他在心里琢磨了一番,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太大。
真要这样,段志生不会这样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