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也没坚持,只是道:“不做皮蛋瘦肉粥,我打算明天包点小馄饨,你也过来吃一碗。”
大早上她其实一般不乐意弄这种复杂的,但茵茵上回在育红班吃到了回来念念不忘,说是没吃够,所以她才打算包一顿小馄饨的。
朱振却是说起了另一件事:“对了,凛子走之前让我帮着盯一个人,最近那人有点异常。”
顾拙挑眉,“那人是不是叫白涛?”
朱振点头,“那人最近找到了一份工作。”
“工作这么容易找?”顾拙挑眉。
朱振道:“就是个临时工,帮着煤厂开拖拉机的。那边最近有两个员工受伤,人手比较紧,所以才对外招了两个临时工。”
顾拙闻言第一反应就是,那两个员工受伤是意外还是人为?
不怪她这样想,实在是太巧了。
不过,要是这样的话,白涛为什么盯上煤厂的工作?
煤厂的工资不见得比其他单位高,但活却很脏,正常人找工作的话,煤厂肯定不是第一考虑。
“他入职几天了?”顾拙问道。
朱振:“才第一天。”
顾拙一边炒雪菜吗,一边有些担心地问道:“你一个人盯得住人吗?”毕竟朱振也不是没有工作的。
“没事。”朱振道:“凛子肯定不止交代了我一个人,他那人自来喜欢做几手准备。”
顾拙一想,还真是。
朱振跟顾拙说这事也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——
“那人去了一趟一院。”
顾拙闻言蹙眉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她怎么没在住院区看到白涛,难道是特意避开了自己?
“今天早上。”朱振接过她递来的雪菜道:“我本来以为他是去看妹夫的,但却发现他是去找人的。”
找人?
顾拙皱眉,“找谁?”
“找一个瘫痪老头。”朱振道:“就住在你们医院住院部,听说是某位领导的亲爹。”
“非亲非故的,他找对方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