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谁?”她挑了挑眉问道。
顾拙当然不可能认不出许红秀,毕竟上辈子许红秀虽然早早跟人私奔,但她跟谢冲结婚当天她还是赶回去参加了的。
但重生的这个许红秀她确实没见过。
还真是……天差地别。
上一世的那个许红秀在顾拙眼里固然浅薄直白得有些蠢,但好歹并没有什么害人的坏心思,但眼前这个……知道的是个村妇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的女王呢,那眼底的傲慢都要溢出来了。
也难怪顾敏的心理活动对这女人各种看不上眼了。
许红秀看到顾拙,眼底不受控制地划过一抹嫉妒。
上辈子就是这样,明明这女人没了男人没了孩子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,明明她每次出现眼底都透着疲惫和忧郁,但她的美丽却依旧让人难以忽略。
怎么有人能好看到这种程度?
还有她身上鹅黄色的呢子大衣、脚上的小牛皮短靴、手上的手表……
凭什么拥有这些的人不是她。
“你不认识她?”江自明一脸惊讶。
他反应极快,转身就张开了双臂拦在她面前。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看着我误会了也不说一声,你一个陌生人随随便便进别人家,什么意思啊?”江自明是知道顾拙的记忆力有多好的。
她说不认识就是真的不认识,不会存在忘了这种情况。
这儿既不是在单位又不是在家属院,这个女人细看也不是个讨喜的,江自明说话自然就不客气了。
许红秀自觉自己是重生者,别看经常没脸没皮,心里其实傲气着呢,闻言立即便涨红了脸。
她看向顾拙,带着几分委屈道:“七秀姐,我是许红秀。”她红着眼眶道:“我知道你因为谢冲应该不喜欢我,但我也是受到了谢冲的欺骗才会稀里糊涂嫁给他的……”
许红秀想好了,也在顾拙这边唱一出苦肉计,想法儿从她这儿“借”一笔钱出来——别人不清楚,她却是清楚的,顾拙这女人钱多得很。上辈子谢冲就跟她说起过,顾拙很是有些门道,她会打猎会钓鱼捕鱼,还敢进深山开荒地种花生玉米,来钱的路子野得很,她手头的存款至少得是两双手。
更别说这辈子谢凛没死,他不管是转业前还是转业后,可都是高工资人士。
自己只要把这女人给忽悠住了,“借”个一两百块钱不是问题。
这钱虽然有点少,但应该够给谢冲当创业资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