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看了一眼,篮子里是五个鸡蛋还有一布袋的豆面,做顿早饭绝对够了。
她也没拒绝,只是笑着道:“篮子我明天还回去。”这些其实空间里有,但她却不好做说明,便也只能坦然接受。
刘大娘听出她的意思,叹了口气道:“你就是太客气了。”她可不觉得七秀会贪她的篮子,估摸着是想给回礼。
顾拙笑了笑没说话。
刘大娘虽然不计较这些,她家三个儿媳妇却都不是省油的灯。自己要是占了这回便宜,后头不知道会惹来多少是非。
他们家有三个大房间,他们夫妻带着茵茵睡主卧,按说剩下两个房间朱振睡一间,江自明和周巧绣睡一间,那是再适合不过的事情。
然而本地有风俗,夫妻去亲友家是不能睡一张床的——原因也没人说得清,虽然顾拙不介意这事,但江自明还是自觉地跑去跟朱振睡一个屋了。
第二天,顾拙不出所料起晚了。
她醒来的时候谢凛已经不在床上了,她看了看时间,已经七点半了。茵茵还睡得香,顾拙没有喊她,穿了衣服轻手轻脚出去了。
本以为会面对一间安静冷清的灶房,然而事实上——
“这个豆面是不是水份太多了?”
“不会吧?刚刚不是还太干吗?”
“是你放水放得太多了。”
“话说是不是盐也该多放一点?”
“要不把鸡蛋打进去?”
“别了吧?”
“就是,早饭就一个饼看着不好看,好歹煎几个荷包蛋。”
“你还煎荷包蛋,油不要钱的吗?”
“凛子说了,阿拙有带油回来。”
“你个白吃白喝的还好意思说。”
“你才白吃白喝,我带了钱票过来,回头就请大家吃饭。”
“凭什么你请?要请也该我请,正好我新婚,请你们吃个饭。”
“你上回不是请过了吗?”
……
谢凛正皱着眉头和搪瓷盆里的豆面,旁边两人却是吵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