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单单是这个。”张医生皱眉道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那老太太威胁人的时候……好像特别娴熟?”她一个中医妇科大夫,按说是不需要出现在这个场合的,只是因为急诊今天太缺人手了,所以过来搭一把手。
谢凛却是根本不在意那些,他低头撩着顾拙的头发,问道:“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顾拙实话实说,“那老太太的力气太大了,问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。”
闻言,谢凛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。
“有什么药能涂的吗?”他的声音却诡异地带着柔和。
“算了。”顾拙想了想道:“头皮上药太麻烦了,还得糊一头。”她又不可能为了上药把头发剃光了。
再说她的头皮缓过那股子劲之后刺刺麻麻的,她都不敢碰。
但是当天晚上顾拙就后悔了。
半夜里,她略一转脑袋,就被痛醒了。除了开头发出一声吃痛声,之后顾拙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生怕把谢凛也吵醒了。
即便她如此小心了,但谢凛依旧醒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卧室里的灯伴随着他的声音同时亮起。
“头皮疼。”他都醒了,顾拙便没有矫情。
谢凛皱着眉头坐起身,低头拨开她的头发一看,顿时气得咬着牙用力喘了两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顾拙觉得哪里不对。
谢凛吸了口气道:“你现在的头皮是红色的,皮下层都是血印子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顾拙也被吓了一跳。
谢凛问道:“有什么紧急处理方式,赶紧告诉我。”
顾拙坐起身,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针灸包。
“你自己能行?”见她取出一根针,谢凛忍不住问道。
俗话不是说了么,医者不自医。
顾拙倒是觉得好笑,“我不行的话你行?”
谢凛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