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敌特,群众顿时沸腾了起来。
“抓敌特!”
“赶紧抓敌特!”
“敌特在哪儿呢?”
“在这呢!”
……
按说以那老大娘和老大爷的身手,谢凛和朱振不追的话他们逃出去不是难题。无奈这会位置不对,火车站门口人满为患,便是他们身手再好,在人山人海中也施展不开来。
尤其人山人海还在有意识地涌向他们。
于是,十分钟都没过,那两人便被人民群众押过来了。
顾拙都傻了,这……
“这什么情况?”她忍不住问谢凛。
谢凛小声道:“就跟他们说的那样,敌特。”
敌特!?
不是,你家敌特这么儿戏的?就为了蹭个车?
谢凛摇了摇头,“他们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坐车。”坐车只不过是必要的过程。
顾拙面露古怪,“他们事先没调查清楚我的状况?”对着一个医生装病?这是哪来的蠢货?
谢凛摸了摸下巴,“那他们可能不是对岸的敌特。”这年头,敌特又不是只有对岸。
或者……
“或者这两人只是被策反的普通群众。”没受过相关的专业训练,做事自然破绽百出了。
顾拙也不傻,她小声问道:“他们是冲着大领导他们来的?”
谢凛点头,“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顾拙深吸一口气,一边将茵茵抱进怀里,一边小声问道:“这种事……以后还会有吗?”
“不会有了。”出乎意料,谢凛回答得铿锵有力。
有些事他不好说得太明白,这次阿拙借调,之后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。
部队那些领导本就是敌特重点关注的存在,顾拙因此被留意到,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