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点头,“这位郑科长我事先也有了解,他这人很是刚正不阿,若是旁的领导遇上这样的事,怕是不会多管,但他的话……肯定不会不管。”
“他能怎么管?”顾拙挑眉。
郑科长又不能把魏江给开除了。
谢凛闻言笑了,“魏江的事情,我跟郑大哥说了,而且我是在他们单位食堂跟他说的。”
顾拙恍然,“当时身边有人?”
谢凛点头。
这事情只要宣扬出去,那魏江一家就相当于是社死了。哪怕法律无法惩戒他们,但……他们也别想过得太安生。
“但是这样一来,你不是暴露了吗?”顾拙有点担心地问道:“魏江要是知道是你把这事说出去的……会不会记恨你?”
谢凛神色淡淡道:“他记恨就记恨吧。”他才不怕呢。
见她担忧,他道:“魏江他动不了我的。”不是他瞧不起魏江,而是这人就不是个多能耐的,否则,在上面的人明显想提拔的情况下混成目前这般……他的本事可见一斑了。
然而结仇这种事,能没有最好还是没有的。
顾拙这会有些后悔,自己好像确实有些多管闲事了。
谢凛却跟她分享道:“郑大哥可不单单是保卫科的科长,他以前救过他们单位厂长,两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。虽说不能把魏江开除,但给他调个岗位,却是没问题的。”
顾拙还是有些不安,这个年代……真的不适合得罪人。
谢凛有些无奈道:“你放心吧,魏江这人……他固然不是圣人,但也不是个脸皮厚的,出了这种事,他绝对没脸来找我麻烦。”
只能寄希望这样了。
顾拙暗暗对自己说,收敛一下你的善心吧,要是为了旁人害了谢凛,那你后悔也来不及的。
顾二秀大包小包过来的时候,顾拙已经开始给陈佳楠做第二次药浴了。
深褐色的药液在浴桶中翻腾着,陈佳楠深吸了一口气,才由陈母扶着踏了进去。
这种药液非常奇怪,明明开头是深褐色的,但泡到最后,却会变成如同清水一般的质地。
最让人觉得恐怖的是,药液会有很明显的变少。
——明显到显然不是水份蒸发能够解释得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