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看向马艳梅口中的儿子,“你儿子确实跟这个案子无关,但你带他过来干什么?”
马艳梅一愣,随即目光有些躲闪道:“我们卫国关心妹妹不行么。”
这话,是个人都不会信。
顾拙目光落到垂着脑袋不吭声的钟卫国身上,这个人跟这个案件有什么关联呢?
她看向谢凝,谢凝看向钟卫国的目光很平淡,看着不像是有什么特殊交情的样子。
说来,钟家这般处心积虑地陷害谢凝,到底为的什么?
总觉得跟这个钟卫国脱不了干系呢。
“警察同志,让我们卫国先回去吧,笔录让我跟我女儿录就可以。”马艳梅又开口道。
顾拙给冯超英递了个眼色,让他不要放过钟卫国这个估计很关键的人物。
她能想到的,办案经验丰富的冯超英如何想不到。
接下来就是各自分散了做笔录了。
因为马艳梅坚持是谢凝偷了发条青蛙,最后冯超英让人去县一高把谢凝说的那些证人叫了过来,做了笔录按了手印。
就如谢凝所说,那些人的证词完全足以证明发条青蛙并不是她偷的,而是钟卫红送给她的。
其实,不论是顾拙还是冯超英,都没有把这个案件当成大事。
马艳梅不会说实话,但钟卫国和钟卫红这两个人却不好说。这个年纪的孩子,哪怕有大人的交代,警方施压一番,十有八九会说实话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最先说出来的不是钟卫国,而是钟卫红。
这个之前一直花言巧语栽赃谢凝的女生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想的,是我妈,我妈她生气我哥喜欢上一个乡下村姑,她怪我是我把谢凝带回家才害了我哥。我哥说想要娶谢凝,我妈气疯了了不肯答应。他们每天吵架,那段时间我其实都不带谢凝回去了。但突然有一天我妈让我带谢凝回去,还让我想办法送谢凝一些珍贵的物品。”
顿了顿,她道:“我曾试图送她收音机、手表,但她都当我是在开玩笑,更不愿意接受。那个发条青蛙……我原本是真的想送她的,是我妈见她什么贵重物品都不愿意收,才打上发条青蛙的主意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我妈竟然打着那样的主意……”
“可据我所知你跟你母亲配合得可不错。”听到这儿,做笔录的民警忍不住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