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跟你们走得比较近的那位,赵永,他最近的势头挺大。借着宝藏之说,笼络了很多帮派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那人不叫赵永,是虞晁。
虞月的父亲。
看来贺老应该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
贺老:“既然如此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别到时候身边再有人受伤。”
大抵是自己的孙子孙女都不在了。
所以,看着楚靳城他们就想多叮嘱几句。
楚靳城应了声,然后语调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您老远在NY城,倒是把我的事打听得清楚。”
贺老:“是啊,你敢说你没有派人盯着贺家?”
身处高位,总有一些不由己的事情。
楚靳城:“我的人只盯那些图谋不轨,想暗害我的人。”
贺老:“……”
合着你这是变着法的内涵我呢。
贺老笑了笑,问道:“外边雨下得太大了,真不请我上去坐坐?”
楚靳城:“来时的暴风雨更大,丝毫没挡你的路。”
“……”
行,懂了。
铁了心的不让他上去了,拒绝他。
贺老站起身来准备走了,“那行吧,等那丫头哪次有空了你让人联系我。”
说完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可不要等我走了,才收到消息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楚靳城回答的很认真。
贺老却只当他在开玩笑,摇了摇头,也没有在大厅里多呆,温部长连忙打开伞给他撑着走了出去。
看着外面那辆车子消失在雨夜中,楚靳城收回目光来,吩咐着:“守好了,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栋楼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们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