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澈哥正在给那个铁块进行催眠,中途打断醒来很危险。”
晨曦知道其中的利害,没进去,问道:“那家伙什么时候来的?”
她刚在房间洗澡,下楼时君逸琛跟她说的。
“有一会了。”
洛屿漂亮的眸子盯着她,“你慌了?”
“我慌什么。”晨曦跟他一起靠在墙边,说着:“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什么都没想起来。”
跟现在的情况一样。
“晨曦,你要是没慌就不会说这些。”其实你心里也期待,里面那个人能想起来一些吧?
“……”你真了解我。
晨曦耸肩,也没否认,唇边弯起一抹妖娆的笑意,“他要是想不起来,我总不能把他一顿暴打吧。”
这事至少现在她是干不出来的。
以后有可能。
“揍他干什么?”
洛屿给她出着馊主意:“你不如趁他没醒时给他用点药,带回去睡了他。”多好。
“……”不瞒你说,这方法我之前就想过。
晨曦一本正经地说着:“我没药,颜姐他们也不能给我。”不能欺负老实人。
她要真这么干了,那人醒来估计能直接把她手拧断。
还不带眨眼的那种。
洛屿:“哦,以前你睡他时怎么没见怕的?”
“……”你说的我好像强了他一样。
晨曦笑道:“情到浓时睡他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怎么,你是不是羡慕军人的体力了?”
洛屿冷嗤一声,笑话,“我家牧尘的体力多好。”
羡慕那个词从来不存在他的字典里。
君逸琛还没走近,就听见这两人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开车,他顿了下,然后神色刻板的说着:“我来看看。”
现在他们几人的任务就是守着慕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