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脸皮一个赛过一个了?
黎寻忙想与拉开距离,吓得她的骂声都结巴了:“你、你神经啊——”
他没有松手,抓着那截绷带,猛地将她扯回怀中,轻“嘶”了一声,不知是伤口疼的,还是……
“哥哥,我还没见过你这种雄兽,真是稀奇。”
“奇怪的触感,漂亮独特的眉眼,偏矮的身形,一举一动都与我们……有些不一样,哥哥,你说……我这是不是一眼就相中你了?”他又用力了些,一直在朝她逼近。
他的余光从没移开她的眼,他没有漏过她所有表露出的情绪,抱着她,那触感从手心传来,撩动着整颗心都悸动。
他身上的气味慢慢溢出,缠缠绵绵缠绕到她身上,很显然是刻意的举动。
但不知道黎寻有没有发觉,毕竟她没有兽人那逆天的嗅觉。
她松了绷带,将他一推,完全的与他拉开距离,然后“唰”地站起身。
黎寻还连退了两步,然后才平复气息骂道:“不是……你还真有这种癖好!神经啊!别缠上我!”
蓝清浔手臂中空了,他笑了笑,靠回椅背:“我开玩笑呢,哥哥,你可真严肃。”
黎寻:“……”想骂人,总感觉他应该是认出她了。
可黎寻偏偏又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靠……
希望只是单纯的他性取向有问题……
黎寻转身朝三楼走去,纵使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她也没有停步。
他还说了句:“我们什么时候行动?”
黎寻只远远扔来一句:“你们可以独自行动,我瞌睡大得很。”
黎寻走了,池眠独自步入大厅,或许刚刚他与她互动,池眠都听见了。
他来到蓝清浔旁侧,压低声音询问:“殿下,您怎么看?”
蓝清浔瞟了三楼一眼,反问:“你说呢?”
池眠已经知道答案了,心情略显复杂。
蓝清浔抬手一勾,让他来到耳边,小声吩咐:“安排兽人去查查,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池眠离开了,忙去办蓝清浔交代的正事。
这件事可不止对蓝清浔是正事,对海族,对哪方都是正事,还是大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