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如月笑得不行:
“他那会儿的年纪也不大嘛,也就十来岁的样子,哪里懂什么镯子贵重?倒是当时有个蒋家的亲戚,看到有些不高兴了,说那镯子是老太太的陪嫁,不是小孩的玩具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棠溪目不转睛地盯着棠如月,身子不自觉往前倾。
棠如月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尖:
“然后啊,九渊当时就很认真地告诉她——妹妹想要,就给妹妹。”
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胸口弥漫开。
棠溪的关注点不是在于那句话,而是在于:
“他叫我妹妹?”
棠如月捂着嘴笑:
“对呢,他那时候不懂什么辈分,就很执着地要叫你妹妹,其他人怎么让改口都不行,一口一个妹妹,叫得特别亲切。”
说着棠如月还有些感慨,
“这样算起来,你们俩的缘分竟然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!”
该说什么呢?
这大概就是天意弄人吧。
棠溪也有类似的感受。
只是她没有说话,而是双眼放空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过了会儿,她才有些恍惚地说: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棠如月拍了下她的脑袋:
“对啊,就是因为九渊的那句话,也让老太太知道了这件事,于是老太太立刻就附和说要把这只镯子留给长大的你。其实当时我和你爸都没有放在心上,觉得这就是故意说给那亲戚听的,估计时间一久就忘记了。没有想到你们结婚的时候,老太太竟然真的把这只镯子留给了你!”
棠溪闻言,不由得低头看向那只缘分匪浅的粉翡镯子。
粉色的翡翠非常少见,再加上这只镯子的种水也好。
质地清透如一汪水,春天盛开的桃花也不过如此。
棠溪越看越喜欢,便果断将镯子套到手腕上。
随后她又换了条浅色的长裙,外面裹了件羊毛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