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九渊看着,莫名想起了她牙齿狠狠陷进自己手臂时的模样。
他指尖动了动。
必须要用最大的力道碾过,才能遏制那种令他喉咙发渴的冲动。
活了近三十年,闻九渊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克制的人。
可到现在,他发现自己的本质就是个无耻之徒。
就连简简单单吃早饭的她,都能让他的灵魂漫出战栗般的渴望……
“闻九渊?你在想什么呢?”
棠溪巴掌大的雪白小脸儿,蓦地撞进他滚烫的世界里。
琥珀色眼眸一望到底,澄澈明净到没有一丝杂质。
仿佛太阳下面波光粼粼的湖泊,明亮而美好。
也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不少。
她还有很多工作。
闻九渊在内心这样告诫自己。
“你准备一直这样叫下去吗?溪溪。”
他没有指明,但棠溪瞬间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她不自在地挪了下屁股:
“不然叫什么?”
以前跟闻旭叫小叔。
后来结婚了,她总是闻九渊闻九渊地叫着。
除此之外,也会向别人介绍说‘这是我的爱人’。
然后就没有更亲密的称呼了。
像其他人一样叫九渊吗?
好像有点怪怪的。
棠溪不禁陷入了苦恼。
闻九渊看了看她,主动提议:
“潜之,我的字。是已过世的外祖父所取。”
闻九渊的外祖父,就是母亲蒋南琴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