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棠溪看不到的地方,闻九渊所有的忍耐和克制早就溃不成军。
细小星火从神经末梢,转眼便以燎原之势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闻九渊浑身烫得厉害,他紧紧抱着棠溪,脖子绷紧得像是一杆枪。
忽然,闻九渊拦腰抱起她,准备往楼上走。
棠溪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。
她有些慌张地抱住他,避免自己半路摔下去。
闻九渊瞥见她的小动作,轻笑:
“溪溪,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?”
他就算自己摔了,也不会把她摔了。
棠溪犹豫片刻后,诚实道:
“我只是觉得你现在不太冷静。”
闻九渊动作蓦地一顿。
此时他已经抱着棠溪已经走到卧室门口。
他叹了口气,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地上。
棠溪茫然地抓着他的衣服:
“你怎么了?”
闻九渊只是抱着她,平息了许久。
然后,他轻轻推开她:
“你去工作吧,我……冷静一下。”
说着,他就要转身离开。
棠溪攥着他的衣角:
“等等!你去哪儿?”
闻九渊回眸看来的瞬间,棠溪从中感受到一种浓烈的失落。
像是被主人抛弃掉的狼犬,偏要竭力展现自己的无所谓。
“你不喜欢,也暂时不需要,不是吗?”
棠溪从中嗅到了小小的幽怨。
她一下子气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