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,俞景明领着家人们扬长离开。
邻居们傻眼了。
不对啊,俞景明不是贯来脾气温和,是个老好人吗?
以前多少人给他带来过麻烦,他都是笑呵呵地说没关系,什么事都不计较。
为什么这次变得不一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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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舅舅就是脾气太好了。”
坐在副驾驶座的棠溪,忍不住鼓了鼓脸颊。
闻九渊恰好侧头看见这一幕。
他扶着方向盘的右手手指动了动,似乎有些泛痒。
半晌,他用大拇指重重碾过去,勉强遏制住凭空冒出的痒意。
棠溪见他迟迟没有回应,偏过头来:
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闻九渊应声:
“听见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,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是想要借用机器改造这件事,让机床厂和那位岑厂长长期重视舅舅,顺便改善他们在机床厂的处境吧?不止是房子的问题,还有邻居关系,领导打压……”
棠溪并不意外闻九渊凭借她的只言片语,就推断出事情的全貌。
甚至她觉得那位岑厂长也看出来了她的意图。
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。
有些东西不必说破,有些东西正好需要交易。
说白了,都是你情我愿的东西。
就是没想到会突然冒出来个闻九渊,还莫名成了岑厂长从前的救命恩人。
棠溪能看出那位岑厂长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感激闻九渊。
不然以这位岑厂长的清正做派,根本不会因为闻九渊的身份而改变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