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雅看着江诗文,一脸关切的问道。
“轻松!”
江诗文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笑容,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“轻松?什么意思?”
三个女人面面相觑,有些纳闷。
“从我出生到现在,一直都被这怪病折磨。”
“身体和心里,早就疲倦不堪,要不是有家人陪着,我早就撒手人寰了!”
“可今天这一觉醒来,奇了怪了,我虽然浑身没劲,但感觉无比轻松!”
江诗文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彩,兴奋地说道。
“轻松……”江诗雅一怔,旋即泪如泉涌。
对于江诗文的说法,她感同身受,最有发言权。
是啊,江家几十口,这些年被怪病折磨,每个人从出生,脖子里就系着一根绳子,活得都不轻松。
“姐,我的病好了吗?”江诗文问道。
虽然他自己感觉很轻松,但是并没有听到权威专家的结论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好了!”
江诗雅重重的点点头。
那黑色蛊虫,她们可是亲眼看见,从江诗文的嘴巴里爬出来,又被李小山烧死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给我讲讲!”
心口的一块大石被移开,江诗文终于松了一口气,好奇地问道。
江诗雅便把江诗文突发疾病,到险些被当作死人火葬,然后到李小山救下他的整个过程,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。
“李神医呢?我要感谢他!”
江诗文一听,挣扎着就要从病房上爬下来。
开玩笑,要是没有李小山,自己现在就变成一坛子骨灰了。
找到恩人,磕个头,总不过分吧?
“小山……咦?人呢?”
江诗雅扭头一看,发现大功臣李小山已经不见了。
江诗雅三人又搀扶着江诗文,风风火火地满医院找李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