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没说完,江灵珊便哽咽起来,看来小丫头和舅舅的感情很好。
听见江灵珊的哭声,李小山心里一阵不忍。
他也做过病人家属,知道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亲人被病痛折磨的无奈和酸楚。
略作犹豫,李小山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在县疗养院……”
“好,你等着,我这就去!”
说完,挂断电话!
人命关天!
李小山没敢多耽误,直接使用遁地术,朝着县城方向而去。
……
县城疗养院。
一间高档病房内,此时聚集了很多人。
这些人都身穿黑正装,身板挺直,眉宇间,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度。
此刻,这些人却全都面容悲伤,目光关切地看着病床上躺的那名中年男子。
男子年约三十多岁,穿着病号服,面色惨白,双眼紧闭。
他身上擦插满了各种仪器管子,而身侧仪器上显示,心电图已经成了一条直线。
机器发出急促的滴滴声,宛如丧钟。
这种种迹象表明,这人人已经死了。
“诗文,你不能走啊!”
突然,一位少妇冲出人群,趴在男子胸前,嚎啕大哭。
她似乎不能接受,爱人已经离去的事实。
“柳芸,就让诗文安静的走吧!”
此刻,江诗雅也是双目红肿,眼角噙满泪水,拉开了弟媳柳芸,然后朝着身后的众人,摆摆手。
得到江诗雅的允许,两名医生拿着一块白布,就要往男子身上盖去。
“不许盖,我舅舅还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