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被医护人员推了回来。
我彻底崩溃了。
是我断了他的活路。
呼吸停止,身体就冷了。
冷得真的很快。
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我想看到奇迹的发生。
但哪有那么多奇迹。
在他离开我之后,我对自己做过的一切临场选择,都追悔莫及。
自责,懊恼,反思,当初如果选择另一个方向,是不是会更好。
我要么果决的送他去icu,要么果决的带他出院回家。
何至于现在这样?
人没活成,尸体还被拉走火化。
我的心里堵得慌。
后续一切事宜,幸得有家族帮助操办,才得顺利。
尽管有族伯族兄们的帮助,葬礼依旧很累。
可能累到一定地步,人就忘记了悲伤。
至少我在葬礼上还能跟族兄们说说笑笑。
很恍惚。
明明那个瓮中是我父亲的尸骨。
但总觉得好像是在操办族中长辈的葬礼一样。
葬礼很累。
守孝的孝子是不允许坐在椅子上和凳子上的。
有一面草席,我可以站、蹲、躺。
好像这样暂时的疲惫。能让人暂时的放下悲痛。
葬礼上没有一个人掉眼泪,他们为了让我有事情可做,特意过来找我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