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屁的城外,牧青白现在能离开京城吗?”
“那消息上说是城外!”
“你行走江湖多少年了?江湖传言能信吗?浮在表面上的只言片语都是障眼法!牧青白恃才傲物,把我们当傻子耍呢!”
“我去,牧青白这也太狂了吧!想把我们骗去城外?”
“而且呼延思思为什么悬赏耶律宏峻啊?不就是为了这北狄计划吗?既然呼延思思没有动静,就代表着他们见面的地点,是在城内!”
“呼延思思为什么没有动静啊?”
“估计呼延思思也在解密呢!”
“呼延思思也要解密吗?”
“当然啊,不然怎么保险呢?现在去城外的,都是傻子,等你从城外回来,别说一千两黄金了,你连一斤热乎的屎都吃不上!哎,你到底干不干?”
“他妈的干!你真是个天才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个江湖客的对话在酒肆里吵闹,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他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,整个酒肆,就数他们俩说话声音最大。
而正好,他们说话的时候,整个酒肆都出奇的安静。
安静得就好像是一群文人雅士在欣赏凤鸣楼上的仙乐似的。
正是他们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落下,酒肆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两人见状,顿时心虚的缓缓坐了下来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而后在某一个时刻,好像灵窍汇通了似的,纷纷拍了酒钱在桌上,拿起自己的行囊匆匆离开酒肆。
众人在酒肆里眼神交汇,在酒肆外分道扬镳,往不同的方向而去。
江湖的小道消息就是这样传开的。
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,两个江湖客对视一眼,走到了后厨。
二人在厨房门外,搓了搓手,看着眼前的小和尚。
小和尚又往炉灶里推了一把柴火,然后掏出了两张银票。
二人紧忙接过银票,讨好的笑了起来:“多谢大师!多谢大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