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小的明白了!”
牧青白对此毫不知情。
一直坐到了殷秋白来到宅邸。
殷秋白将门推开。
牧青白回头时满脸吃惊。
吕老头肯定不会去而复返的,这处小院又极其隐蔽,与吕老头几乎是前后脚来的人,不论是谁,那都是吕老头引来的。
牧青白突然好似醍醐灌顶,大彻大悟。
“嗷~!”
殷秋白见状,不由得问道:“牧公子,你怎么好像一副想通了什么似的?”
牧青白笑道:“原本是想不明白,看到你,我就想明白了,你真是我的福星啊秋白!”
殷秋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:“我是你的福星?你想通什么了?”
“想通了刚才把‘我在这’的消息通知给你的那个人,到底在隐瞒什么。”
“刚才是谁通知了我?”
牧青白微微一笑:“我怎么能告诉你啊?”
殷秋白皱了皱眉:“我可以查。”
“他会瞒,你查不到。”
殷秋白有些不以为意:“他既然派人来通知我,那就已经露出了马脚,更何况这里是京城,只要我想查,没有查不到的!”
“当然,你查得到,但等你查到了的时候,实情已经无关紧要。”
在殷秋白到来之前,牧青白之所以没想明白,是因为以吕骞的角度想文坛计划。
在殷秋白到来之后,牧青白明白了,吕骞以牧青白的角度在想文坛计划。
吕骞也要干一些毫无下限的事了。
但是,吕骞依旧是吕骞,他不是牧青白,他之所以不让牧青白参与进来,是怕牧青白做得更惨无人道。
他一定是吕骞,万万不能堕落成牧青白!
“我还是被人当成一把杀猪刀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