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那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安兄长,宾客可会请到牧大人?”
安振涛笑呵呵的说道:“该请,既然是我安振涛为侄儿办婚,自然是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都会来。江平兄不用焦虑,既来了京城,就宽心住下,稳儿自会安排好一切。”
“我来了京城,该携小女去拜访一下牧大人…”
“嗯……确实该去,这样,晚些时候,让稳儿为你领路。”
“还有…司公子呢?”
“司公子?”安振涛看向了安稳。
安稳缓缓道:“和尚就在牧大人身边。”
阿梓面色有些不太自然:“阿爹,你去就好了,我不去了行不行啊?”
江平皱了皱眉:“阿梓,别胡闹!无论如何,我在狄灾后受牧大人与司公子照拂颇多,我来了京城自是得去拜访一下的。”
阿梓有些不情愿:“可是牧师爷总是欺负人。”
“牧师爷?”
安稳有些哭笑不得:“江叔不必在意,只不过是牧大人的一个诨号而已。”
江平严厉的朝阿梓教训道:“你怎么能随便给牧大人起诨号?”
阿梓委屈的扁了扁嘴。
……
……
“我告诉你,出了这个门,你叫我牧师爷,我不挑你的理,但进了这个门,你说你叫我什么?”
“牧…牧师爷啊?”
“啧。我在齐国的时候把你带在身边,把瑶池天水令送给你,对你悉心培养,倾囊相授……”
阿梓抗议道:“你哪对我倾囊相授啦?你竟知道欺负人,闲的没事干就知道揍我!”
“哎呀!你这话说的,我揍你,难道不是让你变得更抗揍了吗?你不得谢谢我吗?”
阿梓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:“我还得谢谢你?”
“是啊,而且我那是揍你吗?我是在磨砺你的意志,要不是我磨砺你的意志,人家剑仙不一定能看得上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