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寰没注意,还在问:“怎么不回毒宗?毒宗肯定有好药,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知嫤摇摇头道:“不行,毒宗来过人了,我不想章循再陷入门派纠葛,他现在落得这幅下场,本就是成了门派的牺牲品。”
“牺牲品?”时针舔干净了碗,听到这话,抬起脑袋困惑的说道:“我听说章师兄在齐国京城之变中起到了大作用,他不是功臣吗?”
“他本来已经是死人了,在齐国的时候,毒宗不找,朝廷不找。反倒是现在,毒宗的人来找,田师兄也来找,朝廷也在找,他一个菜做不好、药做不好的家伙,怎么就成了这么多方势力眼里的香饽饽了?”
时家两兄弟挠了挠头,看起来其中并不简单啊。
“赶紧吃吧,吃饱了搭把手,转移到另一处安置点,放心,不会让你们做白工的,给你们凑点银子做路费。”
还能续碗?
时家两兄弟差点感动得要哭出声了。
自打离开了京城,这还是第一顿饱饭!
有了时家两兄弟帮忙,转移起来轻松了不少。
知嫤将贮存的药材打包好了,时寰时针做了个担架,把章循小心放在担架上。
这一路不长,很快就抵达了新的住所。
这新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一路穷惯了的时家两兄弟不由得羡慕起了田锐的财力。
“大家都是给牧大人办事,怎么田师兄这么有钱啊?”
田锐不屑的说道:“我们江湖儿女,再如何,也还算有点武功傍身,去给官府缉拿潜逃的要犯,助官府剿灭山匪,钱就是这么来的。人再怎么也能活下去,怎么还能混成你们俩这样的?”
时家两兄弟欲哭无泪:“我们也想去帮官府缉拿要犯啊!但怕就怕去了官府,还没揭榜,就看到我们兄弟俩的通缉令贴在榜首之上,别说拿别人的悬赏了,估计我俩的悬赏就便宜别人拿下了!”
田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,确实啊,忘了这俩人现在就是通缉的要犯了。
田锐甚至都有点可怜他们了,作为武林人士,混成这副模样,着实凄凉了点。
更可怜的是,时家武功专精轻功之道,手上功夫甚至不如二流武学,想去劫富济贫,估计都够呛。
田锐看着二人这凄凉的样子,只好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包。
“你们要往哪里去,我就不过问了,往后花钱的地方多了,我就这么多,你们俩都拿去吧。”
二人顿时感动坏了,当即言传身教,传授了田锐许多反跟踪的技巧。
时寰把银子一分,然后就要启程了。
有了银子,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。
两个人一合计,还是得分开走,锦绣司咬得太紧了,分开跑,即便有一个人被捕了,另一个人还是有机会把信送到北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