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青白立马就不乐意了,他手里捏着自己的奏疏,一脸不爽的看着双手伸出要接的太监。
小太监满脸哭丧,他前些日子听说守宫门是个好差事,所以,他也凑了五十两银子行贿上头。
原本有个浣衣局的贱婢,因为守了几天宫门,接触到了达官显贵,一下子一跃龙门,成了老祖宗眼跟前的人。
哪成想,轮到他好不容易调到了这儿,没成想竟然遇上了这么个难缠的主儿。
别看牧青白只是一个六品小官,但看他车舆上面的那把万民伞,就足以让任何人不敢对他使脸色。
“这就不对了,按理说我是御史,有大事发生我应该进宫面谏陛下!”
“牧大人,若是有大事,可以跟奴婢说,奴婢替您转达上头。”
牧青白摇摇头道:“不行,既然是大事,我必须进宫面见陛下,如果她不见我,那她就是昏君。”
扑通!
小太监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给牧青白跪了。
“牧,牧大人!慎言!慎言啊!”
“我是御史,我慎言个屁,我说女帝昏,她就是个昏君!”
“可是这不符合规矩……”
牧青白朝着空荡荡的宫门大喊道:“自古奸佞祸乱宫闱,天子阻拦忠臣在宫门之外,昏君阻塞旁听,定会亡其国灭其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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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太监脸色刷的白了,想站起来把牧青白的嘴捂住,却又因为腿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快!来人!快把他的嘴捂上!别让他再说疯话了!!”
禁军一拥而上,但并不是捂嘴的,而是将手中的长槊横指。
牧青白见状大喜,面对距离不过几尺的长槊,非但不退还往前走了一步。
众禁军见状脸色一变,面面相觑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惧刀刃的。
虎子急忙下了车,快步来到了牧青白身旁。
小太监见状连滚带爬的退到后头,这事儿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。
牧青白平静的问道:“我不是忠臣吗?”
众禁军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