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让我抓住他,非得叫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!”
牧青白连忙道:“你现在在别人眼里可是高僧呢!注意形象。”
小和尚闻言才算罢休,“哼!我得道高僧,不跟宵小计较。”
吴洪也来到马车旁,询问牧青白是否准备好出发了。
那些随行的官员要留在渝州处理赈灾微末诸事,不与牧青白同行。
队伍行至大道,突然停下。
牧青白被晃得难受,脾气一下就上来了,“干什么啊!这破车狗驾得都比你好,不行换我来!”
“牧公子……您出来看看吧。”
牧青白骂骂咧咧的走出了车,却不由愣住了。
马车前头,数人合力抬起一顶偌大的伞盖,在伞盖之后,数以万计的百姓,齐刷刷跪在地上。
见牧青白出来。
百姓们声音整齐,山呼海啸。
口中喊的是牧青白的名字。
“参见牧大人!!”
“我等叩谢牧大人救命之恩!!”
……
“一夜之间,牧公子您的事迹竟然传遍了整个渝州城!啧啧,这写得真好啊!玉骨云衫,明月独举……”
小和尚啧啧称奇,“一定是个文采极好的大诗人!”
吴洪也赞叹道:“我之前还担心牧大人您的名声毁了,但现在看来,非但没有,反而是美名远播了啊!”
牧青白看着安装在马车上那一顶硕大的万民伞,忽然笑了起来。
小和尚见状笑说:
“吴将军你看,我就说牧公子不是个无情的人,他也欢喜自己的功绩和百姓的爱戴嘛。”
吴洪点点头道:“牧大人真乃是人杰也!殷帅也获得过万民伞。”
虽然吴洪仍在强调殷秋白的厉害,但他却没有发现,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将殷秋白与牧青白相比起来了。
“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