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秋白皱着眉狠狠瞪了老黄一眼。
老黄自知失言,赶忙低头认错。
“牧公子,先回家吧!”
“我哪有家?”
“若牧公子不嫌弃,白府就是牧公子的家!”
“不行不行,白姑娘,将来若是我被诛连,你可要遭殃了。”
“牧公子是忠义之士,所言所行皆心系苍生,又怎么会因此被落罪?”
老黄觉得再这么拉扯下去,天黑也回不了家,干脆说道:“牧公子觉得不妥,小姐也不要强求。”
殷秋白又瞪了他一眼。
老黄赶忙说道:“牧公子有情有义,不想牵扯到小姐,不如权当是借住吧,毕竟现在牧公子也没有去处。”
殷秋白脸色才算缓和些,赞许的点点头。
“那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老黄暗自冷哼腹诽,真是虚伪造作啊!
他不动声色的驾车回到了府里,看着大门口那块写着‘白府’的牌匾。
心底极不是滋味。
……
“陛下。”
殷云澜端坐在一副残局前,片刻后,才轻轻开口:
“说。”
“牧青白被殷将军带回了府。”
殷云澜道:“做了什么。”
“他要了一本大殷律。”
殷云澜执棋,却久久不落子。
“陛下,他是真不怕死啊。”
殷云澜漫不经心道:“朕知道。”
“可是陛下,他实在太干净了!”
“朕也知道。”
殷云澜捻着棋子的手轻轻点了点一旁:“可是那一份军校制度,写得太好了,朕实在找不到理由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