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
出了镇子,他往西走。
灵山那边,还有事没完。
张道之往西走。
走了三天,翻过三座山,第四天中午,他停下来。
前头是一条河。
河宽,水流急,哗哗响。河边有个渡口,渡口边停着条船,船上坐着个和尚。
和尚穿着破袈裟,手里拿着串念珠,低着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是个老和尚,脸皱的跟树皮似的,眉毛胡子全白了,但眼睛很亮,亮的不像老人。
他看着张道之,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施主从哪儿来?”
“东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西边。”
老和尚笑了,笑的满脸褶子。
“西边是灵山。施主去灵山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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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道之没答。
老和尚也不问了,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上船吧。”
张道之跳上船。
老和尚拿起船桨,往岸边一撑,船离了岸。
河水浑,黄啦啦的,看不见底。船走的慢,一竿一竿往前撑。老和尚撑着船,嘴里还在念经,念的什么听不清。
船到河中央,老和尚突然停下。
他转头看着张道之。
“施主身上有杀气。”
张道之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