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玄明子临死前说的:小心北。
北冥海。血海。都是北。
他想起雾隐谷那个祭坛,那三个大罗金仙,那几十个黑袍人。血月教收集生魂,炼万魂珠,就是为了这个?
他想起右护法死前说的:血月教谋划三千年。
三千年,就是为了放出那个东西?
他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我去。”
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伸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。
一点凉意渗进去,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。
血海的地图,封印的位置,那个东西的模样,还有进去的方法。
他闭上眼,消化了一会儿,再睁开。
她已经不见了。
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树缝也合上了。
他站在那儿,摸了摸眉心。
凉意还在。
他转身,出了院子,穿过大殿,走到门口。
门开着。
他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