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瞻没有理会她们母女,只是暗自呢喃着,
“张寅生。。。究竟有何背景?”
“如今闹到这般地步,只怕老夫也不能借他背景来平步青云了。”
“曹家,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为今之计,只有与曹家站在一道了。”
想到这里,秦瞻连忙吩咐道:
“来人,备车,去平阳侯府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。
宫城,建极殿内。
举手投足间,尽显雍容华贵的皇后曌姬。
正与都察院左都御史魏基,刑部尚书刘靖,中书省左丞相范知行商议给工部侍郎王冶定罪一事。
今,已商量出个名目。
“举家流放到闽南。”
“查抄王家。”
“所得钱款,一律充公,归户部所有。”
“。。。”
众人基本达成一致。
坐在案前的曌姬点头道:
“那便如诸位臣工所言,就那么办吧。”
“至于新的工部侍郎人选。。。待今岁京察结束再议。”
说罢,便就摆了摆手,欲让众大臣退下。
这时,魏基忽而开口道:“娘娘,陛下呢?”
话音刚落,范知行便微微皱起眉头。
曌姬亦有些不满,淡淡回应道:
“官家身子偶感不适,正在寿皇殿内休养。”
魏基上前一步,“工部侍郎王冶,正三品大吏,对他的议罪,陛下不亲自敲板,却让娘娘来定夺?”
此话一出。
不止范知行,所有人都皱起眉头。
自新帝登基以来,大周开二圣临朝之先河,已不是秘密。
平日里,朝中诸多事,都是由皇后来定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