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不等她说些什么。
阿絮便是注意到了被蓁儿放在桌子上的书信,不解道:
“姑娘写给您的信,一向都是由奴婢交给信客。”
“奴婢从未见姑娘写过这封信啊,姑娘您何时写的?”
不曾写过?!
张道之顿时一愣。
那这封信,是由谁所写?
蓁儿思虑片刻,无奈苦笑着摇头道:
“应是她写的了。”
从蓁儿的性子来说。
不可能写一封,告知张道之自己病情的书信。
不然,以蓁儿对他的了解,定是会料到他会自龙虎山前来京城。
哪有当妹妹不了解兄长的?
当年村子被邪祟毁的时候。
她这个妹妹,可是清楚记得。
张道之将唯一的活路,给了她。
闻言。
张道之细细品味这封信里的内容,才隐隐发觉一些不对。
一边将自己的病情说的如此严重。
一边还不让自己下山。
结果又在信中隐晦提醒自己山下世界不太平,来了京城莫要掺和什么朝中政事。
不就是料到自己定会来京?
“写这封书信的人是谁?”
张道之询问。
蓁儿语出惊人,“除了婉儿,没有人能仿我字迹,还细心到涂抹上淡淡血渍与泪痕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她摇头一笑,
“约莫这泪痕,也是她。。。”
闻言。
张道之感到些许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