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沦落到在这儿卖什么杂文了?”
陶谦低着头,不打算做出什么回应。
见状,在车辇坐着的那名男子,忽而将身旁的女子揽在自己怀里,还特意将车帘完全掀了上去。
生怕那陶谦看不到他身边的俊丽女子。
“差点儿忘了,山长将你推荐到国子监读书,你是因为手头拮据,去不了京城,才来此卖这些庸俗杂文吧?”
那男子又刻意向怀中女子说道:
“幸亏你当初没有选择嫁给他。”
“像他这种敢在考场舞弊的人,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“简直有辱斯文。”
说罢,便就合上车帘。
随后缓缓走下车辇,去了龙虎宗内。
从头到尾,这个叫陶谦的书生,都是一吭未吭。
张道之懒得过问他们之间的恩怨,只是那男子说陶谦贩卖的杂文,都是庸俗杂文。
这让他感到几分不悦。
此时,又听不远处卖字画的书生议论道:
“唉,陶郎君有大才,可惜了啊。”
“可惜什么?解试时,谁让他舞弊的?”
“此事不是尚在疑虑吗?官府定性了,确为抄袭?”
“倒是不曾定性,但读书人最在乎名声,不管他有无抄袭,传出去,也就是抄袭了。”
“江东书院的山长让他去国子监读书,只怕是觉着他科举无望,想让他通过国子监致仕。”
“江云翰的妻子,曾经是不是爱慕陶谦?后来陶谦被查出舞弊后,那女子才转头嫁给江云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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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江家公子与陶谦一向不对付,这之间的事,咱们还是少议论为妙。”
“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,张道之大概了解了来龙去脉。
只是他不相信,眼前这个书生,当真就会做科场舞弊的事情。
而且,无论旁人说什么,陶谦连声都不吭,就像无事发生,埋头读着圣人典籍。
这份像狗一样的忍耐心性,倒是值得称赞。
张道之随手拿起一篇杂文,又扔给他一两银子,而后迈进龙虎宗内。
陶谦见到那两银子,后知后觉,放下手中书籍,四处观望时,却见张道之早已不见了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