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青在刻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这位新帝,就年龄来说,与张道之相仿,即使大也大不了几岁。
范知行似乎并不嫌身上的虱子多,有些摆烂的感觉,无所谓道:
“官家放心。”
赵长青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一眼,
“朕自是放心。”
过了会儿。
范知行出宫。
承天门一带。
范知行上了御辇,突然像是换了个人般,变得极其威严。
只见他稍微沉思片刻,便缓缓掀开车帘,向车外一名武夫吩咐道:
“将天师敕封运河水神一事,公告于天下。”
武夫不解,但并未说什么,点头拱手,“诺。”
随后。
范知行合上车帘,闭上双眼,喃喃道:
“老家伙的弟子。。。”
“别再跟那老家伙一样,又是个臭不要脸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京城,宁安巷,秦家。
一大早。
工部营缮郎秦瞻续弦妻子所生的女儿秦婉,正奉父命,亲自来给蓁儿送饭。
自入春以来,蓁儿便一直卧于床榻,气色不见好转。
秦婉连门也没敲,便直接打开蓁儿的房门,将饭菜端给一旁的婢女,竟是有些沾沾自喜的说道:
“今早,我可听说,平阳侯一家,已经打算与你退婚了。”
“他们家的老太太说,过两日,邀请我去府上赏花。”
“可别说我抢了你的姻缘,毕竟,你快死了。”
“这么好的婚事,咱们秦家不要白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