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们的议论声,对法河来讲,都不重要了。
这时,白浅见张道之仍然站在云端之上,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,便忍不住暗想道:
“道长。。。不,是天师。”
“天师仍高卧云端,显然是有恃无恐,对眼前局势了然于胸。”
“不愧是高人。”
张道之哪里是了然于胸?
他只是还不知情况如何。
“道长,法河被您一剑穿胸,性命难保,多谢道长出手相救!”
白浅认为,张道之不将自己‘天师’的身份暴露出来,定是有他的考量。
所以,她仍是称呼其为‘道长’。
张道之一听,顿时有些不敢相信。
法河要死了?
被我一剑所致?
如此平平无奇的一剑,能杀他?
张道之下意识有些激动,
“白浅不至于骗我。”
“或许,本天师真得很强!”
当然,他认为,这当中,或许也有天师剑的功劳。
毕竟,此剑乃是修行界至宝。
但不管怎么说,是他手握天师剑,杀了法河。
张道之思虑片刻,便就连忙撤去御风符,飘然来到金山寺境内。
还未与白浅打招呼。
就见对法河死忠的那些僧人,竟然一股脑涌上来,作势要保护法河,将那两只蛇妖打杀,
“方丈对我有恩,谁杀方丈,我杀谁!”
“贫僧才不管方丈是人是妖!”
“杀了这两条蛇精!”
“。。。”
青儿仅是怒吼一声,便让这些叫嚣着要除妖的僧人望而却步。
见状,张道之深感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