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云端之上的张道之,也在上下打量着法河。
他心里很清楚,这是他下山以来,遇到的最为强大的敌人。
稍有不慎,性命可能就要搁在这儿了。
但一些事,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
他此来,是为白浅、为青儿,也是为自己。
但更多地,是为那些没来得及睁开眼看世界的胎儿。
“法河,可曾听说过一句话?”
“什么?”
“反派死于话多!”
张道之话音刚落。
悍然使出全身气力,凝于天师剑中。
他畏惧法河,因为法河比他的修为高深。
他怕死,因为他就像被法河害死的那些胎儿一样。
还未亲眼目睹过长生仙道。
但即使怕死,即使很怂,即使想苟。
这一剑,他也依然要出。
这一剑,他想让乾坤朗朗。
这一剑,他想让杭州太平。
这一剑之前,什么因果承负,什么天道无常,他自一肩挑之。
这一剑之后,哪管生与死,只求个问心无愧。
仅此而已。
他心中也很清楚,面对法河这样的强者,他只有递出一剑的机会。
这一剑。
既分生死,也分高下。
顷刻。
天师剑脱手而出。
没有丝毫的光彩夺目。
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剑。
自天坠地。
像是牢牢锁定了法河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