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我去去就来,要劳烦你在家里稍坐片刻了。”
闻言。
不知道为何。
一想到与邪祟单独相处,张道之便心脏砰砰跳个不停,脸色倒是显得颇为淡然,
“我与你同去,正好也逛逛这附近。”
柴夫刚要说些什么。
就见那娘子掩嘴一笑道:
“眼瞅着就要黑灯瞎火,附近哪有什么好逛的?”
“再说,道长既来了我们家,就是客人,哪有让客人随主家外出办事的道理?”
不等张道之反驳什么。
一旁,老实的柴夫便是颔首道:“我娘子说的是,道长,还劳烦你稍等,我送完药就回。”
张道之一脸尴尬。
这合适么?
待柴夫走后。
一时间,小院里的气氛,多少有些诡异。
邪祟死死盯着张道之。
而张道之刻意不去看邪祟,自顾自地在喝水,尽管,不知何时,碗里的水已经喝尽了。
“道长很紧张?”
邪祟故意询问。
张道之摇了摇头,
“我紧张吗?我一点儿也不紧张。”
嗯。。。只是身躯微微发颤而已。
这怎么能叫紧张?
再说,孤男寡女的,应该是激动才对,为何紧张?
他在想。
两三步的距离。
是自己掏出法宝的时间快,还是邪祟发动致命一击的时间快?
嗯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