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主任说:“具体的消息还没送回来,但是初步可以断定,知晓一切的冯董发怒了,不单是一艘秘密的轮船去往海岛,他竟然还请出了一位神秘大佬坐镇,言说只要解决了这件事,冯家的航运线分他三成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。
“三成航运线?”
魏科长掐灭了烟头,眉头拧成疙瘩,“冯家在南洋的航运线少说值这个数——”他伸出三根手指:“一年流水几千万美金。拿三成出来,这手笔挺大啊!”
吕主任:“但这个中间人也不太好当啊。”
“可是对方既然求到我们头上了,假如驳了对方的面子,咱们的损失怎么办?”
有人点头:“不管国内还是国外,其实欠钱的都是大爷!”
这话倒也没错。
现在国内某些单位也是如此,比如某百货大楼欠着某厂子的货,对方几次登门,都说上面的款没拨下来,要等一等,那就等吧,好的一两个月,不好的甚至半年或者更久。
白局长端着茶杯,杯盖一下一下刮着茶叶沫子,半天没吭声。等议论声稍歇,他抬起眼皮看向陆乔歌:
“小陆,这事是你把疑点捋出来的。你说说,接下来怎么谈?”
几十道各色的目光又一次聚过来。
陆乔歌放下钢笔,抬起头,声音不疾不徐:
“局长,各位领导,那我就发表一下我的看法,我觉得这场谈判,咱们不是调解员而是苦主。
马来老板和安斯特合谋设局是想吃掉冯氏海运,顺便坑了我们的商品,这是诈骗是国际商业犯罪。冯董如今是雷霆之怒,不说不死不休,但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方,目前看,我们和冯董是站在一起的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对呀,我们是苦主啊,干嘛要帮着说和?
冯董被坑被骗,都恨死对方了,这时候让他低头,那是将人都给得罪死了的。
他们是被对方给带歪了。
但是也怪不得这些人,说句心酸的话,这应该是第一次有外商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。
石书记赞赏的看着陆乔歌,哈哈大笑的点点头:“好好好,小陆这话在理。”
陆乔歌不可能将话都给说了,她说完就闭嘴了。
拿起钢笔一副准备听别人发言的样子。
白局长暗暗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