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了。”肖成昆道:“我这不是术法,就是技术,嗯,任何人,都可以掌握,也都可以施行。”
“任何人都可以。”孙月影妙目泛彩,身为帝皇,首先就要考虑到大众性:“用的什么法子。”
“就是用酒拉。”肖成昆道:“你没吃到有酒香吗?”
“酒?”羊广眼光一闪,他斜眼看着肖成昆:“你这酒,有什么古怪,我们酿不出来是吧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肖成昆笑问。
“因为,如果我们能酿出来,你就会保密。”羊广道:“你既然直接说出来了,就说明,我们没有办法,想偷学都做不到。”
孙月影点头,她也深以为然:“以他之智,不会轻易让人看破,除非自己说出来。”
“哈哈。”肖成昆一笑,点头:“没错。”
他说进,进里屋打了转,出来,手中就有了一坛子酒,都是高度酒。
他拿了两个碗,各倒半碗:“陛下,羊大人,尝尝我这酒。”
羊广走近,还没尝,先就扬眉:“这个酒,好香……”
“这酒烈,你别一口闷。”肖成昆提醒。
羊广是个肯听劝的,或者说,他肯听肖成昆的劝。
他端碗,先尝了一小口。
虽然只一小口,但那酒下肚,肚中瞬间发热,就仿佛,那不是酒,而是一根火绳,从喉头,一直烧到肚子里,再弥漫到全身。
“好酒。”他大叫一声:“这才叫酒啊。”
草原上,气候寒冷,最冷的时候,真能把人活活冻死,而如果有这样一口酒下肚,那绝对是无上美味。
他又尝了一口,随即一仰脖,把一碗酒全喝了下去。
“好酒,好酒。”
他大声喝彩,脸红脖子粗。
把碗一放,他猛地对肖成昆一揖:“肖学士,我要这个酒,你要什么条件,无论什么条件都行。”
“呵呵,莫急。”肖成昆先不肯应他,转头看孙月影。
孙月影也喝了酒,却秀眉微凝。
肖成昆笑道:“酒太烈,味道其实不太好是吧。”
“味道是可以的。”孙月影想了想:“确实太烈了,这样的酒,稍稍多喝一点,怕是会误事。”
“哎。”羊广大大摇头:“你这是谬论,喝其它酒,喝醉了,也误事啊,还不是一样。”
他对肖成昆道:“肖学士,这种酒,人族可能不喜欢,但绝对适合我们兽人,你说话,要什么条件。”
“莫急噻。”肖成昆笑了笑,对孙月影道:“陛下,这个杮子,去了苦涩后,就可以有几个用途了。”
“哦?”孙月影扬眉。
“一。”肖成昆伸出一根指头:“可以做成蜜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