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个面子给他,都是轻而易举的。
至于许家,就更不用说了,是个极其护短的,以许家的身份和地位,这也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。
二打一嘛,顾家再怎么厉害,也打不过这两家啊!
顾家人对裴家的意见其实很深了,尤其是对裴绥的不满。
因为对方的一再下面子,不顾情分的举措,但他们现在不敢再拉裴家的仇恨。
即使不怎么高兴和不乐意,今天上午还是来裴家悼念崔雪蘅了。
也就是顾瓷撑伞回蘼汀院前,刚把顾家人送走,但谁也没想到回去后没多久,这个被他们花了大价钱撤回去的视频又重现江湖了。
顾瓷本来被之前孟笙的话气得七上八下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在床上辗转反侧,翻来覆去的,一闭眼就是孟笙那张令她愤怒痛恨至极的脸,以及她嘲讽人时的轻飘飘、又淡漠的语气。
心底的那口气是无论如何都宣泄不出来,气得久了,她还隐隐觉得自己心脏处会传来细密的疼意。
忍了好一会,最终还是选择喝了两种药用来缓解这种疼痛。
这两种药丸子刚发挥药性,抑制住心脏处的不适感,随意放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母亲柳令仪打来的。
她愣了一秒,接起电话,“喂,妈。”
话音刚落,话筒里就传来柳令仪无能狂怒的叫喊声,“孟笙这个臭婊子真他妈该死啊!她怎么敢?啊?她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们?气死我了!”
顾瓷的耳膜差点被炸开,她下意识把手机拿远点,但柳令仪的话她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。
甚至都能想象到柳令仪这会在家里那副气疯了砸东西的画面。
她愣了下,心底随即“咯噔”一响。
柳令仪的骂声还在继续,“就孟笙这种心思肮脏,手段卑鄙无耻又下贱的东西,裴绥是眼瞎吗?怎么就看上她这个二婚的破鞋的?放着你不娶,非要和孟笙在一起,他们裴家也不怕被这遭天谴的克星弄得家破人亡,瞧瞧,这还没过门了,就先克死她未来婆婆了。”
顾瓷听着柳令仪不绝于耳的咒骂声,粗了蹙眉,终于能找个缝隙插话问,“妈,怎么了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那头的柳令仪深呼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地说,“孟笙那不要脸的贱种,又把之前那段视频放网上了,现在撤都撤不下来,热度也压不下去,网上全都是骂你和你姐的。”
他们顾家的脸再一次的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