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谢谢你了,但我有一个要求,不要让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”
辛胜利走进一栋徽派小院时,轻声提醒卫晓瑶。
“我明白了。您放心,我亲自办这件事,下属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。”
卫晓瑶站在院门口没打算进去,只是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。
辛胜利穿过小院走进二层小楼,门童马上递给他的热毛巾带着淡淡的龙涎香。
他擦了擦手,扔回给门童。
门童灵巧地接住毛巾,顺手打开套间的房门。
在里面餐桌前坐着两个人,正是萧昌和律师薛奕。
“哈哈,辛书记还是来了。我刚才还和薛大律师打赌,说您肯定会来,而且不会迟到。”
萧昌把玩着翡翠扳指,并没有起身迎接的样子。
看来他已经得到封启征的指示,这是故意要给辛胜利一个下马威。
但是薛奕还是很快站起身,满脸堆笑地轻辛胜利坐下,又殷勤地为他满上一杯酒。
“昌哥,我天天惦记着你的安危,知道你终于安全了,我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不来祝贺呢。”
辛胜利举起酒杯,口若悬河说着遇的吉利话,表现出对萧昌兄弟般的深情厚谊。
萧昌被整不会了,原本想好谩骂的词都用不上,只是眨巴着眼睛,露出茫然的神情。
辛胜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。
但辛胜利做出煽情的表态,萧昌不能不调整策略,跟着端起酒杯。
俗话说,伸手不打笑脸人嘛。
萧昌一口气喝完一杯酒:“辛书记,你把我整懵了,我怎么听我大哥说,你对他说话贼难听,而且不愿意见我,有没有这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