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”江元音重声,“李彦成,你坏事做尽,不仅是功臣名将、亲人手足、发妻子女,你践踏所有真心待你之人,对他们赶尽杀绝,你活该众叛亲离!”
可李彦成懊恼道:“朕就不该心慈手软,留你们一命,当初我就该掐死你,也不该给李霁解药!”
他看向齐司延:“不该让你苟活,沧江水战后,就该送你去跟你父母团聚!”
接着看向李昀璟:“你母后死的时候,我就该杀了你!”
江元音眼神越发冰冷。
在这种时候,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没有半句悔恨自责。
他后悔的是,当初没能杀了所有人。
是啊,似他这般绝对的利己主义者,又怎会觉得自己有错呢?
这时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是皇宫的禁卫军,姗姗来迟。
他们着武装,高举火把,自玄天殿后包围过来,点亮夜空。
为首的人是瑜贵妃,和禁卫军统领:童晋。
李彦成只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希望,即便被封弋拿刀架着脖子,也多了底气,高声道:“你们胆敢伤朕分毫,也别妄想能活着离开皇宫!”
“现在收手,朕留你们一命!”
李承烨面色紧绷,从他加重了拽住江元音手臂的手的力道来看,他对禁卫军的出现是有些许紧张的。
同时他的余光正在左右探寻。
烟火放了、丧钟响了,他的人马何时才到?
齐司延的关注点还在江元音身上,直到她在火把的映照下,朝他无碍笑笑。
她看向瑜贵妃,从其身后看到了沉月的身影,和瑜贵妃四目相对,她心里已有了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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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下一刻,统领童晋相继朝执剑的齐司延和江元音俯身行礼,表忠心道:“卑职愿听栖梧公主、齐大将军差遣。”
他和兰贵人的事已经暴露,李彦成活着,他和兰贵人早晚要被诛九族。
他是不清楚目前到底是何情况,但看到被拿剑架住的李彦成,和提剑立在李彦成面前的齐司延,想当然地觉得,当是齐司延做主的时候了。
李彦成呼吸一滞,一双眸愕然地望着瑜贵妃:“连你也背叛朕?!”
皇宫禁卫军乃是他最后的底气。
若是连禁卫军也叛变了,他再无和人周旋谈判的筹码。
他彻底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