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嬷嬷在一旁看了许久,越发的失落伤心。
傍晚,齐司延一回来,江元音立即去同他说了此事。
江元音道明心中忧虑:“侯爷,阿粟生父的身份应当不一般,或许在襄国是有权有势之人,他若是病危,襄国会否出现什么变故,边境……是否会有动荡?”
十多年前,齐腾夫妇迎战胡人,一战打了近两年,终于将胡人驱逐出中原,护住了边疆安宁。
当时和襄国签订了休战协议,这才稳住了边境的和平。
若阿粟生父当真是襄国举足轻重之人,其一死,保不定会引起襄国的政局变动,而齐腾夫妇去世多年,那休战协议是否还有效?
边关,会不会再受侵扰?
齐司延明白她在忧心什么,也没有瞒着,直言道:“因为前两月抓到的细作,这两月我一直在留心边境的情况。”
他眸色晦暗:“边境……却有骚动。”
此话一出,两人都有些沉默。
现在大昭境内在忙着内斗,李彦成一门心思都在如何将世家权贵连根拔起,稳住他的皇权。
世家贵族也无人在意边境情况,一心一意斗君王,想要争取最大的权益。
泉郡有李承烨虎视眈眈,安允怀以泉郡为据点,将兵马全养在江南各地的土匪寨子里。
那些土匪实际上全是他们的兵马,以此来掩人耳目。
且从云鹤观其实是细作的情报局,而元奚真人疑似燕国人后,情势更加混乱。
安允怀或已跟燕国达成共识,要借燕国之力,助李承烨复仇夺位。
眼下当真是乱成了一锅粥,如若此时,襄国再起兵攻入大昭,大昭便是死局。
齐司延开口道:“我会派人去探襄国境内是何情况。”
他缓声安抚道:“若襄国境内真是政局动荡,亦不失为一个突破口。”
江元音见他神色泰然,心里安定了几分,问道:“侯爷的意思是?”
齐司延回道:“看似危机,利用好了,便是机遇。”
“阿音,这正是推波助澜的好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