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文月叹了口气,憋着笑,挺了挺自己的胸,“你们男人就喜欢这样的,可是我又羡慕小的,穿衣服好看,太大了穿衣服不好看不说还沉。”
尤其生了孩子有奶水后,就更沉了。
想到生孩子,谢阳不禁想到林蓉,从那次办公室里一别后就再没见过了。
如今她妹妹手里有钱,她恐怕也不会想起他了吧。
还别说,对林蓉这种有些清汤寡水的女人,他还是有点意思的,不过睡不着也不要紧。
“想什么呢?你还不起来?”
辛文月没听到他说话,直接拧了他一下,谢阳吸了口冷气,“轻点。不着急。”
他还没痛快够,接着又翻身亲了上来,“媳妇儿,好事儿成双,再来一次,你好好睡觉我就去守夜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辛文月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,都来不及她反驳,谢阳已经拥抱着她又开始了。
她闷哼一声,敏感的身体已经超乎她的想象。
第二次远比第一次来的更激烈,谢阳结束下去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谢尔坐在沙发上打盹儿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楼下的电视机是黑白电视,这会儿只有一个台,循环播着新闻。
谢阳过去关上,谢尔瞬间睁开眼睛,“几点了?”
“十一点多了,饿不饿?”
谢尔想了想,“喝两盅?”
“行。”
长夜漫漫,两人也没事儿干。
谢阳就去厨房把饺子下了两盘,又炒了俩菜端出来,爷俩一人一杯酒,对坐着喝了起来。
两人在一块的时候谈论正事儿的时候并不多,像今天下午那都是多的。
此时夜深人静,就爷俩在屋里守岁,推杯换盏,却谁都没提下午谢阳给谢尔的那盒嗝屁套。
两人喝完时已经近十二点,谢尔撸了把脸,起来说,“走,过来。”
谢阳不禁好奇,看着谢尔有些醉了,赶紧上前扶着他。
谢尔看着胳膊上的手,心里暖融融的,在他书房的旁边还有个小房间,但一直都上着锁,平时连保姆都不让过去,打扫什么的都是谢尔自己来。
对此谢阳猜测过,最后却又放弃了探听。